“这是陛下在继位之初亲自批下的文件。二十年前,他特意将f区的税率定在2,正是为了保护当地民生。殿下若是现在推翻,那王室的信誉……也会动摇。”
江意衡连看都没看那张纸一眼。
“你也知道,f区的税率已有二十年未曾变更。这样的恩赐,你们还想消受多久?”
她微微俯身,手指在杯柄上收紧:“何况,我又不是我父亲。”
五分钟一到,守卫上前,将仍试图辩驳的f区长官架走。
包厢内又恢复了沉寂。
水晶杯中,微温的赤霞珠酒液沿着杯壁徐徐滑落。
骨瓷盘上,牛排切口渗出的粉红汁水早已晕开一片。
这本该是江意衡一天之中,难得独处享用美食的时光。
可现下,她却没了胃口。
晚霞自云海尽头倾洒,将她的影子拉长。
江意衡穿过玻璃筑成的空中长廊,径直走向停机坪。
耳边的微型通讯器传来熟悉的问候:“殿下,晚餐还合意吗?”
“陆队长,你明知今天有人闯进包厢。”
江意衡冷笑,“没拦住他,可是近卫队的重大过失。”
“手下失职,首当其责的人是我。”陆怀峰一如既往地恳切。
“下次自作主张之前,先告诉我一声。”
江意衡语锋一转,“不要以为我会看在过去的交情上,一而再再而三地宽恕你。”
“是。”
陆怀峰顿了顿,“这次民意调查的结果已经公布,您想听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