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要这些东西儿累赘了,他昨日便可到平阳国,昨夜兴许还能躺床上睡个好觉。
这礼到即可,公主出嫁,礼节何等繁琐,谁爱去受着谁去。
“客官,天字一号房在二楼第一间,小的带您去。”
“不必。”
司郁上了楼,瞥见天字便径直推开门,抬手打了个哈欠,倒床就睡。
拉着小表弟,在这平阳国歇上个小半年,也是不错。
突然,“咣当”一声,他被惊醒了,只见自己面前,站了一位公子哥,他手上的东西砸了一地。
司郁“你是何人?”
那公子神色淡淡,“这房的主人。”
“可我已订下天字一号房。”司郁微微不悦,想来是小二的搞错了,这再换一间房,又是麻烦。
“这是二号房。”想来这人应当是眼睛不大好使。
“…”
只见那公子径直走了过来,扯起司郁,自个儿躺下了。
司郁凌乱着,上下打量着这小公子,眉清目秀,唇红齿白,太过秀气。
莫不是这平阳国的男子,都生得这般秀气不成?
那公子瞥见司郁不走还盯着自己瞧,“还不走?”
司郁哑言,到底是自己走错了房,微微拱手,“是在下走错,失礼了。”
走出房时,那小二的瞥见他,愣了愣,“公子,天字一号房在这边。”
司郁走进天字一号房,隐隐约约听见议论声,“吴小侯爷也在?”
“可不就住在天字一号房?”
“若非那宋世子来了,小侯爷定然便是当仁不让的驸马了…”
原来是小表弟的情敌,司郁这么想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