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比试,显然是久清荷赢了。
可在场的一半人都是天元国的人,谁也不会为其贺彩。
骆轻语虽恼怒不甘,可到底是自己技不如人,她愤愤回到席位上。
如此一来,久清荷的彩头,就更稳了些。
天元帝感觉头疼,这好好的要什么不好,非要宋衍。
温书凉扯唇低笑,“庆阳,你觉得天元帝会给久清荷这个彩头吗?”
“不会。”陆遥语气肯定。
天元帝如此忌讳定王府,怎么可能会同意久清荷。
“我倒是觉得会,不如我们打个赌。”温书提议道。
陆遥这下倒是有兴致了,“什么赌?”
“我手中有一套你今日见过的琉璃蝶首饰,你若赢了,赠你。”温书凉笑容清浅。
即便你输了,也赠你。
美饰配美人,不错。
“好。”陆遥看向温书凉,“就这么定了。”
“你若输了…我给你画幅画。”
温书凉此话一出,陆遥就懵了,给自己画幅画?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字面意思,你若输了,便摘下面纱,让我给你画幅画如何?”
温书凉眼里带着亮光,即便不能将这双眼占为己有,带幅画回去,也不亏。
陆遥语塞,那种怪异的感觉又来了…
此时,久清荷拱了拱手,看向台上天元帝,“陛下,既然已经无人再上来同清荷比试,那可是清荷赢了?”
天元帝眉心一跳连忙看向宋衍,轻咳一声,“这婚姻大事还是得问过定王世子本人,宋衍,你觉得如何?”
宋衍眸色淡淡,天元帝那眼神里的意思,只差说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