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一旁温书凉的侍卫,膛目结舌…
这…这在东明国,初识男女互赠贴身之礼,是互表心意啊。
殿下这分明是仗着庆阳公主不知,占人家便宜啊!
陆遥确实不知,只是特别喜欢这对耳坠子,又不想欠了温书凉人情。
这时,她拿着那对耳坠子,爱不释手,就想戴上瞧瞧效果呢。
“时候不早了,该回驿站了。”
“好。”
温书凉看着她,目光一直在手上那双耳坠子,便知道自己早上出来时带上它,是正确的。
一对耳坠子能得了美人儿的欢喜,值了。
几人走出时,大街上一阵骚动,只见一匹失控的马儿飞奔在大街上,街上的百姓四处逃窜。
“小心!”
只见街的那边,一个抓着糖葫芦的小男孩站在那,像是被吓着了一般呆呆地看着。
陆遥想也没想,快步奔向前去将小男孩抱了起来,那马儿便冲着陆遥而去。
“庆阳!”
连冬和温书凉正要飞身上前控制住马匹,只见一道玄色身影比他们动作更快,稳稳坐在马上,用力拉住了缰绳,狂躁的马前蹄在半空中踢,长吁一声,那马才终于停下。
众人松了一口,虚抹了一把冷汗。
那小男孩的父母出门察看,才发现了惊险的一幕,连忙将小孩领走,连连向陆遥道谢。
宋衍翻身下马走去,“咯吱”一声,像是踩到了什么东西,他挪开脚一看,像是一枚耳环,坠子已经被自己踩碎了。
他拿起了锦盒,将另一枚完好的耳坠子放回了锦盒,又拾起碎了的坠子,向那几人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