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几人都是习武之人,耳力最是好。
目光刷刷刷落在了久清荷身上。
陆遥见她面生,自己应当是没见过她才是的,“姑娘可是在说我?”
久清荷没想到她耳力这么好,自己随口一句让本人给听了清楚,有些心虚,“你这人怎么还偷听别人说话呢!”
久清让不欲在此同人起争执,刚想制止一二,温书凉便悠悠开口道,“她戴面纱是因为太好看了,哪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瞧的。”
“倒是你,知道自己长得磕碜还出来吓人呢。”
此话一出,在场几人脸色突变。
陆遥惊愣地看着温书凉,这人讲话真是…太有意思了!
瞧瞧久清荷,脸色又白又红的,显然又是被温书凉这番话气着了。
她再忍不住,站起身子指着温书凉怒骂,“你这人真是太无礼了,一点男子该有的风度都没有!”
久清让眉头一皱,又惹事了。
陆遥倒是没想到,这位姑娘先挑的事,反倒倒打一耙了,“男子的风度是待有礼的女子,姑娘方才显然对我是无礼,怎么这会反而说起别人无礼了?”
久清荷又气又急,自己在西南国,谁人不是一句一句捧着自己,何曾有人这般对自己说话,“你又是何人!怎敢这般…”
久清让终是忍不住,重重落下杯子,不悦地看向久清荷,“坐下。”
在西南也便罢了,如今这是天元,她这般引人注目,对接下来的事…
温书凉一挥扇子,替陆遥开了口,“这位,是平阳国的小殿下,庆阳小殿下,平阳国的唯一一位公主,身份尊贵。”
温书凉语气平淡,可久清荷像是被他点了火药一般,气得摔杯子,“咣当”一声,“温书凉!你什么意思!”
后者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微抿一口,“没什么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