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他信步离开,唇上挂着清浅的笑意。
怜苏看着宋衍的背影低声抱怨了一句,“没想到公子竟是这般轻浮之人。”
池生莫名,问,“公子怎么了?”
“怎么了?!他在姑娘房里待了一夜啊!”怜苏难以置信地看着池生。
池生这下更疑惑了,“所以怎么了吗?”
之前姑娘为了照顾公子,不也是待了很多夜?
怜苏语塞,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”即便是不发生什么,于姑娘的名声
池生总算明白她在想什么,“公子不是那种人。”
公子是正人君子,花楼都不曾逛过,即便是去了两回也是为了姑娘,若真是出事,只怕也是姑娘对公子做了什么。
怜苏冷哼一声,和他哥一样,木头!榆木脑袋!
她略过池生进了房里,只见姑娘坐在桌前,一脸呆滞。
陆遥叹了叹气,自己怎么就又亲了他,可是感觉真好。
但是,这下她都不知道怎么面对师父了,若是他问及自己为什么要亲他,自己如何回答?
莫不是说,昨夜烛火美妙,气氛甚好,自己心猿意马?
陆遥心中烦躁,“怜苏,我要洗漱。”
怜苏脸色微变,姑娘可从来没有在清晨洗漱的习惯。
陆遥换过一身衣裳后,避开怜苏池生,从墙根处翻身而过,来到了隔壁。
她也是头一次来到刘子衿的这处宅子,看起来很是朴素简陋。
她一路走过去,一个仆人侍卫都没有,正疑惑着,有人从后面唤了她一声,“小姐?”
她转过头一看,是云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