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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比前一天,今天来的人比之更多了,许多附近的庄子的人都前来观瞻。
陈雨心今日话有些少,像是在刻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反倒是淮宁,时不时看向陈雨心,目光灼灼。
陆遥对这一发现,很是好奇,怎么看都应该是发生了什么,所以陈雨心这是在躲淮宁呢。
堂上的前辈陆陆续续到场,陆遥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中的白玉杯,侧过头低声问陈雨心。
“我怎么感觉淮宁一直在看你呢?”
陈雨心“腾”的一下,脸红到了耳廓,“哪…哪有!你别乱说。”
陆遥啧啧两声,“前几日还说要嫁我,这么快就变了,唉。”
陆遥略做惋惜的模样,陈雨心连忙拉了拉她的手,解释道,“才不是呢,我是瞧着你同宋哥哥两情相悦,我自然是不好去做那恶人的。”
她并不想让陆遥觉得自己是那般肤浅之人,她自然是喜欢陆遥的。
陆遥噗嗤一笑,“两情相悦,你从哪看出两情相悦?”
她同师父两情相悦?
年纪轻轻的,陈雨心怕是眼力不太好唉。
陈雨心嗔怪地看她,“你何需隐瞒我,宋哥哥前几日都告诉我了,你们二人早已私定终身,只等过两年下定便将你迎娶入府。”
陆遥结结实实被噎了一下,“我师父说的?”
陈雨心点点头。
“他亲口说的?”
陈雨心又点点头。
他们二人都已做下私定终身的大胆事儿,自己自然是不好再插足去做那恶人了。
陆遥想起那日,师父明明同自己说的是,同情人私奔,郎君被杀,自己为其守身如玉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