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真回了屋里,陆遥这才看向宋衍,好奇地问,“师父,你怎么说的呀?”
陆遥此话一问出口,墨生脸色就不太对劲了。
可没有人去注意墨生。
宋衍神色如常,平淡地答道,“我说你其实是大户人家逃出来的私奔的姑娘,半路郎君被杀,你得我所救,你要为郎君守身如玉。”
他一不喘,二不脸红,看得谁都要相信了。
陆遥愕然地看着他,师父这么能编的吗?
没有人注意到的是,墨生脸色变得更奇怪了。
他有些脸红,不为自己,为世子爷。
“师父,你真这样说啊?”陆遥还是抱有一点点怀疑,这怎么都不像师父会说出口的话。
宋衍脸上从容平淡,看向陆遥时,目光认真,语气微微上扬,“你不信?”
“没…没,我信。”
没想到师父这么正经的人,说起瞎话来,水平丝毫不输自己。
不是,呸呸呸,她可不会说瞎话。
宋衍木缓步走到了陆遥跟前,脸上依然是那份从容平淡,“我帮了你,你怎么回报我?”
“???”陆遥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。
不是,自己救了他那么多次,都不曾主动要过什么回报啊。
他就帮了自己这么一回,便开口要回报了?
这一点也不符合她心目中师父的高大的形象,半点没有君子的端方宽容大度!
陆遥伸手懒懒地打了个哈欠,“啊,好困诺,大家都早点休息吧。”
她错过身子,向自己屋子走去。
脚步刚踏进屋里,转过身要关门,却撞上了一堵肉墙,扑面而来的松木清香萦绕鼻尖。
虽然撞得不疼,可陆遥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,看也没看一眼,闷声喊,“师父,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