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来,都是人马护送,这次却只有表妹一人来,不太正常。
莫不是出了什么事?
李沉鱼犹豫了一会,还是如实相告了,“我是偷跑出来的…”
她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知了木远。
木远气得直拍桌子,“怎会有这般行径!刘家欺人太甚!”
他侧过头看见李沉鱼有些落寞的神情,安抚道,“沉鱼,你好好歇着,明日表哥便进京去那刘府,为你讨个公道。”
李沉鱼摇头道,“退婚的事我已经不想追究了,只是不想草率嫁人…”
“还望表哥以及祖父祖母,能为我遮瞒一二。”
木远当即答应,“那你好好在这休息,有祖父祖母护着,待多久也是不碍事的。”
李沉鱼感激地看着木远,她从小便是被送到木凌山庄长大,后来是因为李府牵上了线,成了皇商,她才被接回了青县。
这个表哥,从小便护着她,如今长大了,也依旧如此,不曾变过。
李沉鱼突然觉得这些日子所受的委屈,到这便消散了。
“谢谢表哥。”
木远笑笑,伸手揉了揉李沉鱼的脑袋,“都是一家人,何须如此客气。”
…
严真回到队伍时,马车正停在千医谷门口。
千医谷有个不成文的规定,马车等皆不能入谷。
陆遥心想,大约是这千医谷里的药草珍贵,怕被马儿踩踏了。
几人在谷中弟子的带领下,去到了先前宋衍住下的院子里。
陆遥一路上悄悄打量着这千医谷,娘亲从小长大的地方。
四处皆是草药,进谷便是淡淡的药草清香。
采药的弟子们步子缓慢,生怕踩着了药草,对待药草也很是小心。
陆遥心想,也不知道娘亲从前住的院子在何处,若是能去瞧瞧便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