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厨房那头的丫鬟…”
陆遥指尖攥得泛白…
她疏忽了,只叮嘱过怜苏要亲自煎药,却忽略了抓药这个环节。
假如她再晚回来一天,这汤药再送进师父嘴里,解药也救不回他性命。
“让池生进来。”
怜苏疑惑,还是去到房外叫来了池生。
一同进来的,还有已经苏醒了的墨生。
“姑娘,公子如何了?”
陆遥没有回答,放下了药碗,“带人把后厨房封了,把后厨房的人全部看住,把所有的药壶和药渣全部看好。”
陆遥表情认真,几人都不明所以,怎么好端端的要封厨房。
墨生到底年长,阅历深的,看向那碗已经没了热气的汤药,明白了过来,脸色微微有些难看。
竟然有人对公子的药做了手脚么…
“是。”
他当即去到外头叫了将近二十个侍卫,去到后厨房,将整个厨房死死看住。
厨房里的婆子和丫鬟都急坏了,可被看着也出不去,一个个的都在那哭闹。
这动静不小,不出半个时辰,府里上下就都知晓了。
陆遥重新书写了一张方子递给怜苏,“重新去抓药,不要经他人之手,就在师父院子里的小厨房煎药。”
怜苏已然明白,先前公子喝的药都是被动过手脚,可她竟然毫无所觉。
她越想越后怕,背脊一阵发凉,她忐忑地接过药方子。
陆遥轻轻地拍了她肩膀,“别怕,没事的。”
怜苏重重地点头,揣着药方子出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