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生瞥了一眼弟弟,摇摇头,这个弟弟,真是太不会看脸色了。
马车里,陆遥摊开药箱子,拿起一些瓶瓶罐罐,这个闻一闻,那个闻一闻。
怜苏莫名,姑娘从昨夜开始就一直如此。
“姑娘,你这是在做什么啊?”
“检查药瓶子里药有没有损坏。”
怜苏见陆遥面色有些难看,想来又是有些受不住马车了。
“姑娘,先歇会吧,等回了王府再检查。”
陆遥摇头拒绝,她如果真是犯了心疾,那只怕是没救了,这坐马车尤其费时间,还是检查一下药。
查漏补缺,等回了京城,先去找刘子衿,把他医治好先。
其实也不是陆遥太小题大做,她娘亲就是犯了心疾,不到一年便去了。
陆遥心有余悸。
马车行驶到半路时,宋衍和墨生悄无声息和马车分道而行,马车里的陆遥怜苏,一无所知。
等到了定王府时,下了马车,陆遥才发现宋衍和墨生不见了。
“师父呢?”
“公子有事处理,进城便离开了。”
陆遥也没有深究,带着药箱子大步流星进了院子。
等到入夜时,她称自己累了想歇了,将灯灭了后,偷偷翻窗从后院门口离开了。
前几日出门时,她便留意了街上的一些店铺有没有刘子衿给她的令牌的图徽。
此时,便直接去到了一家典当铺子,那铺子恰好准备关门。
典当铺的店员见了她,笑道,“姑娘,小店已关门,还请明日再来吧。”
这时,典当铺里走出来一个衣着打扮都好些的中年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