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遥侧头看了宋衍一眼,随即走了过去。
宋衍也跟着走过去,在旁边落座。
定王妃拉着陆遥在身旁坐下,就近不动声色地观察她腰间那格外突出的玉佩…
这质地,这形状,怎么这么像儿子生辰时,老宋遍寻各国才给他寻了块好玉备下的那一块?
旁边的丫鬟将刚剥好的橘子递给了陆遥,陆遥没接稳,那橘子掉落在地。
那丫鬟连忙跪下认错,陆遥摆摆手,不过是掉了个橘子而已,怎么还跪下了。
她起身去捡那滚落在远处的橘子,再走过来时,那腰间的玉佩随着大幅度的动作翻了个面。
那玉佩上的谨亦二字清清楚楚地落入定王妃眼里…
定王妃征愣了半晌,怀疑自己看错了,又眨了眨眼,还是谨亦…
她看向宋衍,见他悠闲地给自己倒了被热茶喝。
定王妃又侧头看向陆遥,只见陆遥自己剥了个橘子,分成两半,一半递给了自己。
定王妃笑笑,接了过来。
再看向宋衍时,满是调侃之色。
也是,这么好的小姑娘,她这个木愣儿子,也该动心了。
瞧瞧,随身玉佩都给送出去了?
回去是不是该同老宋商量商量,着手准备准备聘礼了?
毕竟儿子,看起来也不像是会操心这些的样子。
宋衍抬眸对上定王妃有些炙热的目光,左看看右望望,最后确定,自家老母亲看的确实是自己。
只是这目光,是不是太过热情了些?
宋衍哪里知道,自家老母亲,已经在思考给自己备些什么聘礼了。
“母妃瞧我做甚?”
定王妃笑笑,“觉着,不知不觉,你都长这般大了,都可以成家了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