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储位之争,还要再加上一人,便是面前的二皇子…
是拒绝继续当个无拘无束的江湖人,还是跟着二皇子…
不一会,他便有了决定。
严真:“草民精通易容变装之术。”
宋临满是惊艳之色,只因严真说出此话时,却是陆遥的声音。
看着二皇子和严真的反应,宋衍已然知晓接下来便是留他们两人自己谈了。
他看向一旁有些拘束的陆遥,“遥遥,师父带你去逛逛。”
陆遥当即点头起身,同这二皇子坐在一起,实在有些压力。
宋衍和陆遥走后,小园子里四周都被清空,仅剩宋临和严真。
宋临将棋盘清空,面上仍是那浪荡不羁的模样,“可会下棋?”
“草民略通一二。”
可既是试棋,也是试探。
“不知严公子对当今朝堂局势可有何看法?”
严真抿唇轻笑,“殿下可是要听草民实话?”
“自然是听。”
两人看上去,面色微善,像是有说有笑的模样,仍谁瞧了,都会以为这是在聊玩笑家常。
“当今朝堂,看似大皇子更得圣心,可手握重权,实则却是最受忌惮,三皇子得民心,朝堂上也颇有建设,二者可有一争,更是互相制衡。”
“只有如此?”
“非也,这二者最得势,可不免有人在坐等收渔翁之利,这暗的可比明着的更厉害着呢,殿下觉得呢?”
宋临唇角微勾,手执白子落下,“确实如此,以严公子之见,那坐等着收渔翁之利的,都有谁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