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怜苏看得满头黑线…
大约是累了,睡梦中的陆遥也不再折腾,终于安安心心地沉浸在梦乡里。
宋衍这才起身离去,怜苏连忙跟在后边将他送了出去。
宋衍刚迈出放门口,又停住了脚步,回过头看向抱着剑的木头脸池生,以及一脸恭敬的怜苏。
宋衍面无表情,“你们俩,各扣半个月例钱。”
池生:“?”
怜苏:“??”
公子怎么还扣上例钱了?
墨生不知道宋衍为什么扣他们两个例钱,只是本能的有些幸灾乐祸。
谁知,宋衍回过头,看见墨生那张脸,“你也是。”
墨生:“???”
里头睡得正香甜的陆遥完全不知道,因为自己,有三个人莫名其妙地就被扣了例钱。
关键是,他们还不敢问。
别问,问就是全扣。
次日
陆遥用过早膳后,严真跑来找她,被池生拦在了外头。
陆遥躺在美人塌上,一手拿着本书在看,一手拿着小木几上的瓜果送进嘴里。
结果,就听见严真隔着几堵墙在外头高喊着自己的名字,陆遥满头黑线。
她现在去跟师父说,让严真住到柴房来得及吗?
怜苏捂嘴偷笑,“姑娘,要不你还是出去外头瞧瞧吧。”
陆遥叹了叹气,放下书起身往外走,刚走出房门,就瞧见严真坐在地上,被池生用剑挡着,满脸的愤懑。
“大清早的,干嘛呢?”
严真一看见陆遥,那脸上立马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,“遥遥,早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