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几人找了间看起来生意兴隆的酒楼,开了间雅间。
陆遥从踏进酒楼那刻,就感觉,这酒楼的感觉,有点像醉今朝呀。
“师父,您觉不觉得这酒楼有些像醉今朝?”
宋衍微挑眉,她倒是观察入微。
“这酒楼同醉今朝都是同一老板所开,自然相似。”
陆遥恍然大悟,不过…
“师父,您怎么知道是同一个老板呀?”
宋衍顿了顿,随即轻笑答道,“这是我的一位挚友所开。”
陆遥却捕捉到了那细微的变化,无中生友?
所谓的挚友…
只怕是师父自己吧?
京城这般繁华,酒楼什么的,多不胜多,陆遥心里已经自动放弃了开酒楼的想法了。
还是好好抱紧师父这“衣食父母”的大腿吧!
菜上齐时,严真率先夹了块猪肘子吃。
这一天给他饿的。
陆遥眨眨眼,他怎么还开始吃猪肘子了?
宋衍见了,眸色微深,伸手轻轻把桌上的菜式挪动调了一下。
待严真品尝完那猪肘子时,觉得甚是美味啊,难怪陆遥这般爱吃。
自己从前竟错过了这般的美味,可惜啊可惜。
严真再想夹第二块,抬头伸出筷子,却发现,那装猪肘子的盘子此刻离他百八十米似的。
稳稳当当地放在陆遥左侧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