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来说话。”
李沉鱼缓缓起身,抬头直对上宋衍的视线,那目光与举止,皆是傲气。
仿佛方才那跪在地上的,并不是她李沉鱼。
宋衍收起扇子,看向李沉鱼,“说说吧,为何让本世子帮你。”
“子衿前些日子远出了一趟,回来时遭了埋伏,父亲说子衿…以后都下不了地了,更是重病染身,便想退婚…”
“沉鱼被困在府,想见子衿一面难如登天,恳请世子爷施以援手,沉鱼真的很担心…”
宋衍神色微愣,子衿出事了?
“我并不知晓他出事,待我回京探查一番。”
李沉鱼遥摇头,“子衿便在城郊外的别院静养,父亲曾去探望过。”
“你先回罢,待我看过他,如何都会告知于你一声。”
李沉鱼一听,心中一喜,连连施礼道谢,“沉鱼多谢世子爷。”
“此事…还望世子爷能保密,莫让我父亲知晓了。”
宋衍应了下来,待李沉鱼走后,他这才往陆遥几人的方向走去。
“遥遥,同我去个地方。”
若是子衿真出事了,遥遥医术精湛,带上遥遥,总归方便些。
陆遥点点头,“好呀,不过是要去哪呀?”
“去了便知道了,墨生同行。”
“是。”
城郊外别院
古色古香的房里,有位公子躺在床上,发丝凌乱,脸色苍白,唇色微微泛黑,额上冒着密密的细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