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男女有别,宋衍也不好再去掀她衣袖。
“是我疏忽大意了,没有料到那姑子…抱歉。”
陆遥摆摆手,毫不在意,“没事,不过师父方才是去哪了?”
“我听那小姑子说,妙芳是十年前被人送来的,便去向那主持打听一番。”
陆遥了然,“师父,您可打听到了?”
“那妙芳是十年前,林州的知州大人送来的。”
“十年前的知州大人?莫非是…”陆遥吃惊,看向宋衍。
宋衍点头,证实了她此刻的猜测。
陆遥这才道,“方才,我同那妙芳师父闲聊,她说她与林知府只见过几次,并不算认识。”
“而且,我一进那禅房,就总感觉,不太对劲。”
宋衍疑惑,“有何问题?”
陆遥摇头,“说不上来,就是有一种熟悉感,但又不太清楚…”
宋衍也没有继续问下去,回了客栈,便吩咐暗探前去调查一番妙芳。
到了晚间,才有了消息。
探子回禀时,陆遥正在宋衍房里下棋。
“你的意思是说,这妙芳是十年前澜县灭门案当时的凶手的妻子?”
“是。”
“知道了,下去罢。”
暗探走后,宋衍看向一心都在棋局上的陆遥,“遥遥,你觉得呢?”
陆遥显然没注意到他在说什么,满脸疑惑,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