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遥终于瞧见原来是宋衍,等宋衍行至她身前时,她张口喊了一声,声音柔柔软软,“师父…”
宋衍瞧见她安然无恙的样子,顿时松口气,“走罢。”
陆遥点点头正欲跟上,脚上却使不上劲,一个前扑倒在地,宋衍当即回头,将她扶起站好,“怎了?”
“没力气…”
宋衍眉头微皱,“怎么回事?”
“…”陆遥语塞,她总不能说自己是中了自己的药吧,这也太丢人了。
宋衍叹了叹气,后边的墨生池生正欲上前去扶,宋衍却直接将她拦腰抱起。
突然的悬空,陆遥重心不稳,下意识紧紧地揪住他前衣领,她抬头看着宋衍,那般俊逸动人的面相如今近在咫尺。
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,让人有种安宁的感觉,陆遥松开紧攥着衣领的手,头微微地往他怀里靠了靠,“师父,徒儿瞧见凶手了。”
“嗯?”
“可是没有瞧见脸。”
“嗯。”
陆遥见他语气淡淡,眼里闪过一抹狡黠,又道,“徒儿差点就再也见不到师父了…”
语气间带着几分委屈无助的意味。
宋衍的手臂紧了紧,没再言语,抱着她足尖轻点飞身平稳地上马,等陆遥反应过来时,已经在马上了。
陆遥整个人像是被镶嵌进了一个怀中,她愣了愣,身体僵了半晌,都不知道该作何反应。
连冬不是常说男女授受不亲么?
哦,不对,师父是师父,不是男女授受不亲。
这么一想,她理直气壮地靠在他怀中,享受片刻的安宁,这个怀抱温暖而舒适,莫名让她感觉到阔别已久的安全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