怜苏轻笑,拿起一枚羊脂玉簪子,“那这枚如何?”
陆遥瞧着那玉簪子通体雪白,甚是好看,“嗯,就它。”
瞧着她照着镜子多瞧了几眼,暗想,这玉簪子还是早些时候墨生送来的,倒还真对上了陆姑娘的胃口了。
门外侍卫敲门道,“陆姑娘,云大人请姑娘过大厅,有要事相商。”
怜苏连忙想给陆遥上些口脂,岂料陆遥摇头拒绝,“我先过去大厅。”
“怜苏同姑娘一起去罢?”
陆遥点点头,起身往外走,怜苏连忙跟在后头。
到了大厅,陆遥发现,大家都在,面上皆是严肃的神情,“怎么了?”
“陆姑娘,您这药方上的七凌草…我们县中的医馆皆无啊,遍寻了邻县的医馆,也没能买到…”
“七凌草?”陆遥看向连冬。
连冬摇摇头,“之前已经用完了。”
“没事”陆遥笑道,“我前不久刚采摘了一些,我回谷去拿回来吧。”
“不可,太危险了。”池生阻止道,“还是等大人回来了再从长计议。”
那谷中现下危险重重,如今回去,岂不是送羊入虎口?
“无碍,拿完便回,病人等不得。”
连冬点点头,“我同你一起回去。”
池生犹豫半晌,“那…我带些人马陪同姑娘一起罢。”
“也好。”
…
“公子。”
宋衍点头,“陆姑娘呢?”
侍卫道,“早时被云大人请去厅中一叙了。”
“至今未回房?”
“是,至今未归。”
宋衍眉头微皱,带着墨生向那安置病人的院子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