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何不愿离开这谷里?”宋衍坐在一边,帮着陆遥整理药瓶子。
陆遥看着他整理药瓶子的手,白皙修长,骨节分明,甚是养眼。
这老天可着实不公平,给了这人好看的皮相,竟连这手,也这般……唉。
“连冬回来见不着我,会担忧的。”
“可他如今在云县,云县疫情严重…”他说着说着停住了嘴。
“疫情有多严重?”
宋衍点点头,“那并非普通疫病,我与墨生便是在追查途中遭遇追杀才受的伤。”
陆遥笑笑,“没事,连冬很厉害,不会出事的。”
“你们两人一直是待在这崖底?”
“不是的”,陆遥摇摇头,“连冬是后来摔下来的,从我记事开始,我和我娘亲便一直在这了。”
宋衍暗自想了想,莫非她娘亲是什么隐世高人?
“你爹呢?”
提及爹爹,陆遥眼睛亮了起来,如星光般熠熠生辉,“娘亲说爹爹去干大事了,让我在这谷里等,说是爹爹会来接我的。”
宋衍明了,“所以你在这谷里不愿离去,便是在等你爹爹。”
陆遥笑着点头,她眼里蕴着笑意,像是这崖底正开得绚烂的花。
…
“公子,我们真要将这遥遥姑娘留在这?”
宋衍坐在一旁的岩石上,低头思索,“不,带走。”
否则小姑娘真因为自己而出事了,自己如何对得起她的救命恩情?
至于她要等的爹爹,他帮她寻便是。
“人联系得怎么样?”
“已经联系上了,明日池生等人便会在崖顶接我们。”
“莫再出差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