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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,他医术到底是大大不如遥遥,研究几日,只能勉强控制住病情,却也还研究不出诊治的法子,连病源都还未能找到。

他不愿将遥遥牵扯进来,师娘去世时将遥遥托付于自己照顾,自己定当要护她周全才是。

只是不知道那小顽皮可有好好吃饭好好睡觉?

他叹了叹气,还是需早日研究出药方子,赶回谷里。

“连公子!连公子!”

门被急促地敲响,连冬起身去开门,是李大夫。

“李大夫,何事?”

“连公子,刘家小公子快不行了,您快去瞧瞧…”

连冬连忙拾掇好药箱跟了出去。

刘府

刘管家连忙将连冬迎进府里,“今日傍晚,少爷还好好的,晚间丫鬟前去送饭,少爷食用过后不久,竟从床上翻滚倒地,疼痛难耐,比之以往更严重…”

眼见着连冬要跨进屋子里去,他连忙送上一边丫鬟托盘中的一块白布,“连公子…”

“不必。”连冬从不觉着这病能传染,不过是以讹传讹。

只是这刘家的小公子是前几日染上的疫情,原先已是控制住了,又怎会突然恶化?

等到连冬进屋时,发现那小公子已是在地上疼晕了过去,却无人敢上前搀扶。

他眉间轻皱,走上去将那不过十二,三岁的孩子轻轻抱起放到床上。

小孩子眉头紧紧皱着,看起来即使是晕了过去,也甚是难耐,这般年纪,倒是与遥遥相差不大。

他眼里闪过一丝柔色,轻手地给他盖好了被子,这才为他把脉诊治。

随后他从药箱里拿出针包摊开,为他施了几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