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呀,可就乐意看这两对小两口闹别扭,这瞧着,心里头别提多高兴了,这会儿桌上的酒,他是一杯接着一杯,脸上笑嘻嘻,一只胳膊搂着一个,左边裴辞,右边齐均,眼睛还对着沈从安,
“瞧瞧,今日是个什么好日子,都凑一块了,可不得多喝两杯庆祝庆祝!”
三人却懒得同盛巩计较,这会儿要紧的,就是先哄媳妇儿。
这傻大个,搭理了,也是给自己找不快。
一个两个三个的,都只顾着寻自己媳妇儿哄,可这三人,却一个比一个还会摆脸色。
盛宝龄别过脸,根本不乐意同裴辞说话,脸上神情绷着,很是不快。
要说这裴辞这般宠妻,依盛宝龄的性子,这二人能闹别扭,也是奇怪。
着引起别扭的原因也实在是奇怪。
沈从安询问两位友人,欲从其中找到那么些许安慰。
原来是盛宝龄近来半个月胃口不佳,又困,这身子实在是不舒服,故而昨日,裴辞是应承了盛宝龄,回来时,买些开胃的酸涩果子回来。
可这一忙,他便给忘了。
本是一桩小事,可盛宝龄不知怎么的,这几日脾气尤为古怪,昨日直接便恼了,同裴辞吵了一番。
本来昨夜都哄好了,可今日,盛宝龄身子不利索,又没有胃口吃东西,这会儿想起昨日之事,便又不高兴了。
沈从安这听着,目光微闪,这怎么听着那么像他家婉儿刚怀上的时候的样子?
“嫂子莫不是有身孕了?”
裴辞微微一愣,“有身孕?”
身后偷听的盛巩一怔,陡然提高音量,“宝龄有身孕!?”
这一声,直接引来其他人的目光注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