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少得等将人娶进门了,才好细数些个道理。

盛巩见状,脸上笑意更冷。

这两人,装起人来,真是狗模狗样的,看不得。

几人坐了下来,盛巩看向盛宝龄,问,“如今你是如何想的,可还是决定离开汴京?”

盛宝龄却笑着摇摇头,“今年先不走了,待明年再走。”

盛宝黛诧异,“阿姐要去何处?”

其他两人也看向盛宝龄。

只见盛宝龄温声道,“原先我便想明白了,这汴京的一切,便是再多荣华富贵,终究是虚的,却也不如外头的广阔天地来的自在踏实。”

“想趁着现在,到外头去转转。”

这外头的世界,比汴京有趣的多。

盛宝黛不由有些羡慕,可也只能心里头羡慕,让她真放下汴京的一切,去外头闯荡,她却是不舍得,也不太敢的。

齐均看向盛宝龄的目光中,染上几许欣赏与敬重。

此时,他也算是明白,官家分明并非是忘恩负义之人,可为何要给太后冠上一个身死之名。

只因为,于盛宝龄而言,想要的,从来不是太后之位。

能在权势面前,仍旧坚守本心,不留任何后路的女子,焉能是一般女流之辈。

盛巩微微颔首,“可为何今年不走?”

他蹙了蹙眉头,总觉得,有那么些许的不好预感。

很快,这份不好的预感便被证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