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宝黛匆匆赶到前厅,眼见的场面,却也没像那仆人说的那般的,根本也没打起来,就是两人,一个笑着,一个冷着脸。
笑的那个,自然是齐均,这春风满面的,着实是让人想一扫帚给拍脸上。
可见盛巩忍的是有多辛苦。
盛巩冷笑一声,他这还真让齐均给偷成家了。
“宝黛,这齐大人说,你应下与他的亲事了?”
对上盛巩的脸色和眼神,盛宝黛心里有些慌,讪笑了一声,“回兄长,是……是这么一回事。”
又恐盛巩多想,急忙解释,“是昨夜在街市遇上的,因着昨夜天色晚,故而未能同兄长说……”
“此事,过几日再议。”盛巩顿时冷笑,起身摆手,只觉家中的白菜,算是被这些个上了年纪的猪给拱完了。
裴府那一头,这会儿这头姓齐的又上门来。
他需得寻处僻静之处,冷静冷静,否则这会儿,是真要将手里的扫帚拍齐均脸上去。
见盛巩就这么走了,盛宝黛这心里头却有些慌,兄长不会是生气了吧?
一旁的齐均倒是笑着,“莫慌,子阳虽然嘴上说着狠话,可心里头却是比姑娘家还软。”
这桩婚事,只要盛宝黛自己是乐意的,盛巩这个当兄长的,自然也是会真心为自个儿的妹子好好考虑。
他与盛巩这些交情,可不是白来的,这性子多多少少都是了解的。
盛宝黛这才放下心来,心想着,等从裴府回来,再同兄长解释,细说与齐均的事。
…
盛府与裴府离的也不算太远,但马车出行,总归是方便些,也能掩人耳目。
马车到裴府,借着齐均的名义通传,很快,便有人来,将人迎进了裴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