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婉虽然急燥,却也直到心急吃不了热豆腐,且再看看,若真不行,谁也甭想强求她成婚。

这一看,便是两年。

裴家设私塾,请了曾为先帝授课的老师,秦老学究。

京中好些世家公子都前来裴家求学,这威远侯府的沈从安,自然不会漏。

当日,沈从安得知自家老爹给自己安排了这么一桩事,独爱饮酒听曲儿的他,连夜便要出逃,这端坐在里头听着一老头讲课,可实在不是人受的。

然,之子莫若父,当天夜里,欲爬墙偷溜的沈公子,在自家后院被逮了个正着,从身上背着的行囊里,搜出了银票等等的值钱物件,可见是准备好长一段时间都躲在外头了。

威远侯冷笑一声,下令让人将自己这个没出息的儿子给绑了,明日就给丢进裴府去。

浪荡不羁的潇洒公子沈从安,便被自家老爹这般捆在了柴房里头,饿了一整夜,次日,一听威远侯当真要将自己这般五花大绑的丢去裴府,吓得连连求饶,立下了绝不缺课的誓。

只因那裴府,有不少小娘子,可不能丢了自己这风流倜谠的公子哥的脸面。

尤其是,还有那个与自己有婚约,嘴上从不饶人的婉儿妹妹。

在谁面前丢脸都成,便是独独不能在她面前丢脸。

威远侯冷笑一声,这才命人将其解绑,又恐这不成器的儿子半路跑了,硬是唤了府中不少侍卫跟着去了。

这沿路上的人瞧了,都道这威远侯府的排场就是大,这公子出行,还这般多侍卫跟着,可见这威远侯有多疼爱自己这儿子啊!

这般看重。

而马车里头,沈从安生不如死,听着外头的议论声,心里嘟嘟囔囔,这疼爱谁要谁要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