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辞这会儿看上去,倒不像是喝醉,冲着盛巩便说了一句,“多谢大哥。”
这一句大哥叫的,是半点也不犹豫,也不别扭。
被比自己年长之人唤上一声大哥,盛巩这心里,若说是没有一点得瑟是假的,更何况此人还是裴辞,裴辞啊!
他就差将得意之色挂于脸上了。
半晌后,故作不情不愿道,“行了行了,我也还有些事,就不耽搁了。”
一旁的离生这才松了口气,还以为今日,大人是难逃此劫了。
还好这盛大公子还是讲旧情的。
可这旁边的官家,却显然还没有要放过裴辞的意思。
他朝旁边的仆人招了招手,“没看见你们大人的酒壶都见底了?”
仆人哪敢不从,慌忙便又端来了一壶酒,颤颤巍巍的给自家大人倒满了酒杯。
裴辞接过那一杯酒,恭恭敬敬面向官家,“陛下,微臣敬您。”
一个有意刁难,另外一人却反而恭恭敬敬。
裴辞这般态度,却反而让官家有些不好意思了,只是喝了几杯,便不好意思了。
一旁的齐皇后见状,上前说了几句解围,劝官家回宫的话,他这才顺势走人。
没了灌酒之人,裴辞眉梢微抬,示意旁边的仆人将酒壶端下去,便往后院的方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