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长便只能先送你到这,你只管往外走,兄长一直在你身后。”

听着盛巩所言,盛宝龄的眼眶也微微有些湿润,她点了点头,攥紧了手中的团扇,往外走去。

每一步都显得这段路格外漫长,可她知道,她在向那人走去,所以这段路再长,却也不及他等自己一辈子那般漫长且孤寂。

裴辞一身红衣,整个人气色看上去便与从前不同,原本身上那股子常人不易靠近的气息,再看见盛宝龄向自己走来时,烟消云散,一双眼睛里,不自觉的盛满了柔情蜜意。

看着这一幕,人群中的有些人,心里也稍稍放心了。

裴辞缓缓伸出手,递向盛宝龄。

那只手,依旧如盛宝龄所熟悉的那般,只是与从前都不相同。

裴辞曾向她递过无数次手,而每一次的原因都大不相同,没有一次,像今日这般,令人心尖颤动。

等到盛宝龄将手搭在裴辞的手上时,指尖稍稍落在了他手腕骨处的佛珠上,好似过了一辈子那般漫长。

她微微怔了征,旁侧的裴辞察觉到了盛宝龄的异常,低声问,“怎么了?”

盛宝龄笑笑摇头,“没。”

裴辞缓缓握紧了盛宝龄的手,扶着她上了花轿。

有百姓惊诧于,这裴家这般大户人家,怎么这些成婚上的规矩却不怎么看重?

也有人羡慕着这新娘子,排场这般大,可见裴家有多看重这新妇。

这裴大人又有多看重自己这位新娘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