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人闻声,都朝沈从安望去,是个俊俏的公子哥,好似在唤姑娘家,生得不错,便是这一身红衣,穿得招眼了些,这嗓门,也大了些。

裴婉额角直跳,转过头去,可再顾不得盛宝龄了,脚步加快,跑了!

生怕被人知道,那穿得骚里骚气的人,在唤的姑娘家是自己。

太丢脸了!

看着沈从安径直朝裴婉的方向追去,一边追还一边喊,生怕旁人不知道自己喊的是那裴家的大姑娘似的,一声比一声高,盛宝龄掩唇,笑出了声,“这沈从安怎的比从前还要傻了?”

裴辞手里拿着两个烧饼,听见盛宝龄此言,问,“你同他很是熟稔?”

闻言,盛宝龄眉梢微微挑起,“本是有机会熟稔的。”

裴辞眉头蹙了蹙,还想问什么,却被盛宝龄接下来的举动惊在原地。

只见盛宝龄微微弯腰倾身,凑过来,就着自己的手,咬下了自己手里拿着的烧饼,一小口,细嚼慢咽,待咽下后,还看向自己,殷红的唇瓣微微开合,

“有裴玄瑾喂的烧饼,果然是比别的好吃。”

一边说着,她一边笑了一下,这一笑,仿若勾人的妖精。

裴辞的脸腾的一下,热了,耳尖微微有些泛红。

如此轻浮之言……

盛宝龄不是勾人魂魄的妖精,却将裴辞的魂全给勾走了。

见裴辞的反应,盛宝龄舔了舔唇瓣,微微踮起脚尖,附在裴辞的耳边,声音如丝,在他耳边缠绕,“慌什么,不过便是喂了一个烧饼,便是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