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巩一边想着,一边将齐均在心里骂了个狗血淋头。
裴家夫妇却是震惊,先前便好奇,这究竟是哪家姑娘,一直在府里头,管家一问三不知,只说是贵人,女儿也支支吾吾的,说是等儿子醒来后再说。
她们也猜到了一些,多半便是儿子的心上人。
这可是好事,甭管此人来头多大,怎样,那都得给留下。
可饶是他们将这汴京城里,汴京城外的富贵人家,来头大的贵人家,全给猜了一遍,摆在眼前的,却还是叫人措手不及,根本应对不了。
来头大,却也没说这般大…
当朝太后,那可是先先帝的正妻!
听女儿所言,这还是惦记了好几年,可莫要说,从那小姑娘进了宫,做了皇后开始,儿子便一直在惦记着,这一边惦记着,还一边同人丈夫称兄道弟!
裴夫人顿时觉得头晕脑胀的,一边扶着自己的额头,一边手搭在裴老爷胳膊处,“老爷,我这头怎么晕得这般厉害…”
裴老爷急忙扶着自己夫人出去了,可别是给吓坏了。
裴辞静默不言,只是看着床榻之上的人,心中却凌乱着…
怎的自己藏在心中未曾告知过任何人的事,如今看这几人脸色,好似全都知道了?
裴婉看着自己兄长的反应,心里暗暗松了口气,虽说好像是忘记了些什么,可看上去,倒是没忘记自个儿喜欢盛宝龄的事。
那这,她便放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