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恐怕藏了多年,恐怕只有他自己知晓的秘密。

只见裴碗拉着盛宝龄进了书房后,翻箱倒柜的将一些书搬开,从书架上头取下了一个厚重的木箱子,盛宝龄怕她搬不动,便上前去帮忙。

未待她问些什么,便见裴婉径直将箱子打开,在看见里头的东西后,盛宝龄不自觉的屏住了呼吸,一双眸子瞳孔微微紧缩,震惊之色。

只见箱子里头,满满当当的放着裴辞抄录的洛神赋,还有许多没有装裱起来,没有脸的画像,可看着那些装扮却能够看得出来是自己。

里头还放着一两个汤婆子,还有一副手札。

还有一些信件,一些小物件,好些小姑娘喜欢的,都是盛宝龄当年在盛府时送给裴辞的。

还有与裴辞共谋大事以来传的信件。

裴辞都保管得极好,可见其用心。

裴婉忍不住道,“我虽不知道兄长为何总是抄录这洛神赋,可想来,是与你有关。”

“我先前数过,这里头,有九十九份。”

盛宝龄的指尖骤然紧握,死死的抵着自己掌心的肉,九十九份…加上自己的那一份,正好是一百份,不多不少。

“听说,兄长在事变前,安排了马车,是要出城的,只是马夫在宫墙外等了整整一夜,却什么也没等到。”

“我听离盛说,那夜兄长进宫,是去寻你的。”

裴婉的每一句话,每一个字,都在往盛宝龄心间砸。

从前那些她从裴辞身上感觉到微妙的事情,那些疑惑,在这一刻,好像逐渐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