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盛宝龄这时,正在同裴辞商讨着,新帝若是登基,有藩王质疑持着护驾平叛乱的幌子进京来的话,该如何应对。

静王手中握有兵权,可这些事却不能够莽撞。

“太后娘娘!陛下……陛下好像疯了……”

盛宝龄眉梢微佻,红唇微勾,“疯了?”

一旁的裴辞眉心一蹙,下意识觉得,这是小皇帝的诡计,或许是为了接近太医,依靠太医传信,不可信。

就在他想要出言提醒盛宝龄之时,却见盛宝龄勾了勾唇,带着淡淡的笑意,漫不经心道,“他不是一直都是疯的吗?”

盛宝龄此言一出,在场所有人皆是一愣。

是啊,官家不是一直都是疯的吗?

还未登基前,便将身边一直照顾自己的奶娘砍断手脚,关在密室中日夜折磨。

身边的宫人,没有一个是能好好的,死了便被范太后使人寻了个由头丢了。

登基的这一年来,死伤无数。

身为天子,却助纣为虐,背地里支持底下之人克扣官盐,转为私盐,高价贩卖给天下百姓。

这么些手段,岂配当这天下之主。

小小年纪,便被这般,纵使没有那梦,盛宝龄都能预想到,将来,这天下,都要毁在他手里。

宫中的变化,不是没有人发觉。

刘昭容早在第一时间便察觉了不对,之后再未出过自己寝殿,心中对之后会发生的事都有了预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