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巩还以为这些,都是盛宝龄告诉的盛朗,毕竟这两人心绪相通。

可自己这个兄长,一直在汴京,却始终不曾发现。

这一刻,盛巩恨不得进宫,将那高位之上,人模狗样的人拉扯下来,乱踩以泄心头之愤!

这皇家未免太过欺人!

盛朗见盛巩情绪变化,这才道,“如今万事具备,只欠东风,兄长今日若进宫,只怕会打乱了阿姐和旁人的部署。”

“兄长可想好了,这几日,是待在府上,还是进宫寻阿姐问个明白?”

显然,盛朗今日站在这府门口,只为了将盛府中人尽数困在府中,不让任何人走出这府门半步,影响盛宝龄和裴辞的大事。

盛巩绯色的唇瓣被自己咬得有些发白,“罢了!”

他转身走了。

瑟瑟的安危要紧,若因为自己的关心反遭危险,他这个当大哥的,也没脸活下去。

盛朗手中紧握的剑却反而握紧了。

只见盛大人身穿官服,手慌乱的扶着头上的帽子,看样子,是要出门,进宫。

“父亲请留步。”

即便是直面上自己生父,盛朗也依旧是那副不冷不热的模样。

盛大人怒火中烧,这会儿见到这张同盛宝龄一模一样的脸,更是气急攻心,“你没事在这做什么,还不快让开!”

耽误了他进宫,真叫那宫中的逆女造了反,整个盛家都要跟着赔命!

那范家没造反,如今是何下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