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夫人身子一僵,神色一紧。

难道太后娘娘发现她今日进宫的真正目的,欲施罚?

秋衣缓步上前,对楼夫人缓缓一礼,这才面向楼尚,“太后娘娘有话要奴婢带给楼公子,还请楼公子附耳。”

楼尚迟疑间,微微贴近了一些。

一旁的蒹葭直皱眉头,却也不好说什么。

不知秋衣说了什么,楼尚神情震惊,目光中又好似了然,仿佛猜到了,又好像没有猜到,实在复杂。

秋衣最后温声道,“楼公子苦读数十年,可莫要自会毁前程。”

语气里却带了几分警告。

这一句话,她却是说的足够让在场四人都听清。

很显然,这最后一句,是秋衣自己加的。

楼尚迟疑间,应下声,“有劳秋衣姑娘回话,楼尚明白了。”

楼夫人心里紧张,太后究竟要人给自己带了什么话,可这秋衣姑娘的神情举止,显然这话是不能够给旁人所听见的。

母子俩离开。

过了好一会,看不见人影了,蒹葭皱着眉头看秋衣,问,“娘娘要你带什么话给那楼公子了?”

那楼尚今日扮得光鲜亮丽,她方才隔得远都闻见了熏香,可从未听说这楼家公子喜欢香道。

若说自己半点这意思都没有,谁信?秋衣道,“也没什么,就是夸了楼公子几句,要他好好准备明年春闱,莫要因其他事耽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