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盛宝龄的担忧,恰恰裴辞能够解决。

“太后娘娘不必忧心,此人是微臣的旧识。”裴辞道。

只是他这么一说,盛宝龄却不得不怀疑了,这是否是裴辞一手早就安排好的。

何来这么巧的事,可问题是,那禁军统领是先帝在位时亲封的,若是与裴辞交好,又或者时裴辞早就安排的,那裴辞究竟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思做的这些个安排?

在早几年前,与先帝交好,情如兄弟之时,便已经……

盛宝龄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了,唯恐想到了些不该想了,对裴辞心生怀疑。

这点,是她自己不想要的。

一旁的蒹葭甚至想要撕点布块,好将自己的耳朵给堵住,这些个,可都不是她一个奴婢能听的。

听不得听不得。

怎么也不说让自己先出去,再好好的在这里谈这些个谋反的大事。

一时间,蒹葭都不知道,是这两位心大,还是因为信任自己,还是自己真的半点都没有存在感。

第155章 商谈

随着两人讨论的愈加深入,愈加明显,就差将“逼小皇帝写下退位诏书,让贤静王”的这么十来个字明目张胆的说出口了。

蒹葭甚至想要寻个地儿躲了起来。

这便是再怎么大局在握,好歹这是在宫里头,虽说都是娘娘的人,可好歹要收敛些,给点面子给官家不是?

而事实上,盛宝龄和裴辞之所以并不顾忌蒹葭在场,便这般商谈的原因,前者是因为信任蒹葭,蒹葭自小便与她长大,她便是不信任旁人,也都不该不信任蒹葭的。

而后者,裴辞信任蒹葭的原因,是因为上辈子,蒹葭替盛宝龄死了一回,在明知药中有毒,形势之下不得不喝的时候,毅然替盛宝龄赴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