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碗这心里一旦存了疑惑,便势必要弄个清楚明白。
这会儿怀疑了,就干脆试探性的搭话去问,想要从盛朗口中套出些什么话,来印证自己的那一丝想起来有些荒唐的怀疑。
“上回二公子说,觉得婉儿头上的珠钗别致,想回头寻了铺子买了回府送宝黛妹妹,不知可寻着了?”
裴碗一边说着,一边故作无意的看向盛朗。
裴辞闻言,眉头紧蹙。
盛宝龄每次到裴府,大部分时候都有自己随侍身旁,裴碗何时有过机会同她说上这么一些事。
若只是珠钗,要送给盛宝黛,汴京城最别致的样式可都在往宫里头送,何需她去寻?
可这些裴辞知道,但盛朗不知道。
盛朗犹豫片刻,道,“宫中类似的珠钗极多,倒也不必在外头寻。”
本该是没有什么差错的回答,可问题却在于,裴碗从未与之前的盛朗,也就是盛宝龄说过这些,盛宝龄更不曾同裴碗主动搭话过。
更别提问裴碗首饰了。
盛朗这么一说,裴碗霎时间一愣,诧异,随后是震惊,更多的是不可置信。
若眼前的这个盛朗不是她先前所见到的那个盛朗,那么,先前的那个盛朗是谁?
这个问题,已经有答案在眼前了。
只是,裴婉却不敢相信了。
盛宝龄在宫中,当朝太后,怎么会同兄长搅合到一块,又怎么会频繁出宫?
裴婉的心里有太多的困惑,可这一刻,她什么也不想想,什么也不敢想,甚至还赶紧逃离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