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朗半点思考的时间都没有,便回道,“不走了。”

盛宝龄顿时愣住了阿朗不走了?

她诧异的看向盛朗,他不是从小便对佛经这些有兴趣,去寺庙清修,虽说是为了他的身子,可事实上,也是他自己喜欢。

喜欢那般僻静,香火之地。

可如今,又为什么要留在汴京?

阿朗不是最不喜欢这样这种热闹喧哗的京城之地了吗?

盛宝龄想不通。

而一旁的盛巩却高兴了,“阿朗留在京城,也是好的,如此,我们一家人,便能时常相见。”

这几年,盛宝龄在宫中,府中便冷清了许多,与父亲也说不上几句话,也都是争吵。

同二房三房那些人,更是谈不来。

如今,盛朗回来了,这府中便是再冷清,也多了许多人情味。

盛宝龄却是怎么都没办法像方才那般不在意了,总觉得,盛朗这次回来,有些问题。

可事实上,盛朗心里确实是有旁的打算。

就在众人不知情的时候,盛朗独自一人离开盛府,前往裴府拜访裴辞。

盛朗和盛宝龄确实长得很像,几乎是一模一样,若是不熟悉之人,还真分辨不出来。

盛府的下人,无一人能分辨出不同,半丝怀疑都没有。

又因着之前裴辞的吩咐,盛朗的一路,可谓是通畅无阻。

很快,便有人通报裴辞,说是盛家的小公子来了。

裴辞在书房中看折子,这会儿闻言,还以为是盛宝龄来了,可盛朗既然回京了,她按理是不会再冒险来裴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