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该有的,都清楚是什么,可这不该肖想的?

是什么?

盛宝琴是肖想了什么吗?

顿时,所有的视线都落到了盛朗的身上,怎么感觉这小公子回府没多久,成日里明明就是在禅房中,也不见出来一两次。

可怎么这府中的什么人,什么事,他都了如指掌似的。

就拿这宝琴姑娘来说,可实在太邪门了。

好似生了双天眼似的,什么都能瞧见。

盛巩虽不清楚弟弟在说什么,可还是命下人去告知了二位大娘子。

尤其是盛宝琴,扣了两个月的月银,连带着先前的,领多了的月银,也要悉数补回。

一行人这才往厅子那边走去。

沿路,旁人在打量着盛朗,就连盛宝龄,也在看着盛朗。

好似盛朗的身上有许多让人想不明白的事。

而盛朗自己却是在想旁的事,所想之事,便是方才自己所提之事。

不该肖想不该想之事。

他所指的,是裴辞。

盛宝琴一心进裴府,欲攀上裴辞,之后便会为了裴辞,几次三番算计想要伤害盛宝龄。于盛朗而言,所有意图伤害盛宝龄,亦或者是可能会伤害到盛宝龄的人,都要先行铲除。

与当一个圣人相比较,他只想要护住想要护住的。

这一次,他定要护住阿姐。

阿姐想要什么,他便为她争来。

她想要权势,自己便相助她。

她想要裴辞,自己便将裴辞给她绑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