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侧目,不再去看盛宝黛,唯恐这般直视,唐突了这盛二姑娘。

侍女一瞧,倒是位正人君子。

盛巩沉声问,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
盛宝黛摇摇脑袋,不肯说,手紧紧的攥着手帕,咬了咬唇,看了盛巩旁边的齐均一眼,随后道,“是妹妹失礼了,兄长还有客人,妹妹便不耽误兄长了。”

说着,又是朝那齐均歉意一礼,这才带着侍女匆匆走了,脚步加快。

转过身的那一瞬间,盛宝黛整个人都快无地自容了,怎么就在一个外男面前哭了!

可实在是太丢人了。

侍女自小就跟在盛宝黛身边,好些个盛宝黛的心思反应,侍女心里都清楚,见自家姑娘这会儿这般落荒而逃的样子,显然是觉得在那齐家公子面前丢人了。

“姑娘,那齐公子年岁比大公子还要年长好些,可比姑娘你年长一轮呢。”

言下之意,那就是长辈,便是小辈失礼了,也不会当回事的。

盛宝黛一听,倒是诧异了,“齐家的?”

侍女愣了一下,点点头,“是齐家的。”

她还以为姑娘知道的。

盛宝黛顿时更加觉得丢人了!

争不过人家齐姑娘,这会儿还在人家兄长面前哭了,可没再比自己更狼狈丢人的了。

这样一想,又急哭了,一边哭一边往自己院子跑,嘴里嘟嘟囔囔,“这都是些个什么事……”

一边扯着帕子抹眼泪。

侍女哭笑不得,只能又说了一句,“姑娘,这帕子是齐公子的。”

盛宝黛愣了一下,垂眸一看,手里的帕子,边角处绣了竹子,还有一个齐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