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家二婶子看了,心里却憋闷极了。
母子俩谁也都没再说话后,盛宝黛冷静了些许,心虽然还不平静,却也不愿意再在此听这些个话,看着自己母亲说出那般伤人的话。
半声不吭,转身就跑了,显然对自己母亲,也是失望至极。
盛家二婶子见状,气得火冒三丈,“真是养了个白眼狼,胳膊肘尽往外头拐……”
那盛宝龄是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了,成日里就是向着盛宝龄。
难道心里就不清楚,只有自己这个当母亲的才会一心一意为她好吗?
那盛宝龄能给她些什么,连进个宫,都不愿意相帮,生怕夺她的福分。
当年若是知道她是这般忘恩负义,自己定然不会那般相待,什么好的都给了她,如今倒好,回过头来瞧,合着给人当了冤大头!
真是越想就越糟心!
而跑出院子对的盛宝黛委屈的憋着眼泪,刚出了院子,往自己院子那边过去,路上就撞上了回府的盛巩,还有同行的齐均。
“兄长……”盛宝黛忍着眼泪,施了礼。
盛巩皱了皱眉头,“怎么回事?”
他下意识侧过身子,挡住了身旁同僚的视线。
盛宝黛原本还能忍住不哭,可这会儿被盛巩这么一问,直接就哭了起来,眼泪哗啦啦的顺着脸颊流淌下来。
盛巩顿时有些不知所措,盛宝龄从未在他面前哭过,盛宝黛的性子也是个不服输的,也没怎么哭过,这会儿就在自己面前哭,他这是要哄也不知道怎么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