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知道这些事,却又一件一件的不提,就在背后看着。

自己这一趟跟着裴辞南下,自然是不能够瞒住谁,可好在,擒了一个范员,就看看能折断小皇帝多少根骨头。

蒹葭眉目间有担忧,害怕,“娘娘,奴婢今后可不敢再扮您了,连静王殿下都看出来了。”

盛宝龄微怔,静王?

“静王也来过?”

蒹葭和秋衣点点头,“来过,若非静王殿下出现,将官家带走了,只怕奴婢等人,今日就见不到娘娘了。”

两人又再度静王来过的前前后后的事又讲了一遍,便是从那些个细枝末节中发现的,自己大概在静王面前露馅了,

只是,怎么都不知道,分明自己已经扮得那般相像,究竟静王和小皇帝,是怎么发现的。

这一点,蒹葭始终想不明白。

闻言,盛宝龄薄唇紧抿,静王若是发现了,势必会寻人查自己的行踪,自己与裴辞南下一事,终究是谁也瞒不住。

不过,只待平乐侯的事情发酵,这汴京城便该乱上一乱,这风气,也能改改了。

静王正直为人的性子,真心相待朝臣,天下百姓,是小皇帝如何都比不上的。

这般一想,盛宝龄倒也没太将这事放在心上。

只是这次南下,让她想明白了一些事,待一切尘埃落定,何去何从。

这汴京城的富贵养人,这宫里头的太后一手掌权,风光无限,只可惜却都不是她想要的。

大约是这次南下,让她发现,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。

先帝曾言,若是有一天,不愿再在这高墙里头待着了,便随心而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