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宝龄唇瓣紧抿,将手里攥着的帘子放下,若是自己,便会派人沿路埋伏,在路上便要了平乐侯的命,只有死人可信,以绝后患。

可这些人都没有?

这般平静到,让人心中困惑,又没办法放松警惕心。

一直到回到京城,尚未进城门,大理寺的人便前来,挡住了去路,直言奉了官家的命令,前来接手平乐侯范员。

范员身上牵涉到的相关人太多,裴辞自然不可能将范员交给大理寺。

双方僵持在城门口,谁也不肯退让一步。

大理寺的人为难的看向裴辞,“裴大人,小的们也是领了上头的命令,又是官家之命,前来接手,还请大人莫要为难我等。”裴辞薄唇抿着,并非言语,倒是旁边的离生,冷声呵斥,“既是官家之命,可有圣旨,若无圣旨,可有手谕,手谕何在?”

此时,盛宝龄也算是清楚,小皇帝这是暗的不行,准备明着来。

这般光明正大的将范员要走,至于是死是活,全然在他的一念之间。

这时候的范员,怕是于小皇帝而言,分量还不够重。

如此,范员落在小皇帝手里,也只是死路一条。

大理寺一众人等,顿时为难,哪里有什么圣旨,就是说官家之命,也是上头说的,说是口谕,若是今日不将范员押走,便是失职。

盛宝龄看向裴辞,只见裴辞冷声,“既无圣旨,也无手谕,恕本官不能交人。”

裴辞此话一出,双面场面更加僵持。

离生呵斥,“还不快让开,耽误了我们大人回宫述职,你们担待得起吗!?”

在外头的时候,一向话少,有时甚至于让旁人察觉不到的离生,这会儿却是气势十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