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似自己与裴辞之间,便如那对夫妇一般……
盛宝龄心中清楚,她该收回手,且严词犀利,不该这般语句。
可是人便会有私心,从出宫的那一刻起,盛宝龄的私心,便尽数倾向裴辞,想护他周全,想亲近他,比方说这一会儿,她便想将手搭在裴辞的掌心上。
短暂的忘了身份,忘了眼前的这个人是谁,忘了自己是谁。
便只是这么一小会。
她攥了攥袖口,最后还是颤抖的将手搭在了裴辞的掌心上,紧张的咬了咬自己殷红的唇瓣,微微有些泛白,却只是一小会。
为了掩饰自己的慌张和心思,她小声的道了一句,“多谢。”
裴辞微微一怔,并未说话。
方才是见了那对夫妇,一时心中难耐,故而如此。
而方才那一幕,盛宝龄分明也看见了,按理,她该是避嫌的,不会将手搭在自己掌心上。
可此刻,自己的掌心中,正安安静静的躺着一只比自己手掌要小了许多的小手,白皙细嫩,好似随时都会从自己手中滑落下去,他心神一乱,下意识的紧紧攥住,用了些力气,好似想将其一直留在手中。
裴辞的用力,旁人看不出来,可盛宝龄却是清清楚楚。
她顿时心里更加紧张,又不知道裴辞心里究竟在想什么,为何会有这般举动。
难道……
在上马车之际,她看了裴辞两眼,试图从他的脸上看出那么一丝异样的神情,可让她失望的是,什么都没有。
可眼神,却又好像明显有些回避自己,好似藏了不少的心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