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两个人就这样亲密无间,关系都变得不同,谁也不说,就像是默许了一般,同寻常人家的夫妻又有何不同。

这一刻,她甚至想要就让时间留在这会儿,再久一点,再久一点……

两人各怀心事,都没有察觉到旁侧两人的怪异目光和诧异神情。

然而再怎么不想让时间过去,可一条路也始终会走到头,驿馆很快就到了,在众人的目光下,裴辞将盛宝龄抱着上了楼,送进了房间里。盛宝龄脸热得红通通一片,只觉,方才,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自己身上了。

她若是这会儿出现在旁人眼前,再厚的脸皮都撑不住了。

离生守在外头,县令也想跟着进去,却被离生挡在了外面,“我家大人有事要处理,还请县令大人先行回府。”

县令犹犹豫豫,却是忍不住的打探问,“不知那位小公子……”

提及盛宝龄,离生脸色顿时沉了下来,眼神瞬间凌厉,带着几分警惕,“县令大人可知,不该打听的,最好不要打听。”

离生的反应,虽然并未正面回答,却让县令清楚,这位小公子的身份,并不简单,看着主仆二人的紧张样子,指不定比之裴辞,还要尊贵些许。

都是京城来的,非富即贵,只有自己想不到。

县令没再多问,有时候知道的太久,反而不好,这个道理,他清楚。

可走出驿馆,他仍旧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几眼。

而此时,房间里头,盛宝龄的鞋袜已经褪去,如白玉的莲足,此刻被裴辞握在掌心,轻轻揉按着崴到的脚踝。

虽算不上严重,可因为她肤色极白,崴伤处红红一片,实在明显。

看得裴辞心里头不好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