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为,这平乐侯府该是很难闯的,可眼前的事实证明,只要换了一身府中有些下人的衣裳,便能轻而易举的混进这些人里,甚至没有人回察觉到不对劲。

盛宝龄冷笑一声,“大约是背后的靠山本事大着,看来这京城,也不是什么安乐之地。”

所以才让这平乐侯这般嚣张。

离生有些听不懂,制只能听明白,这平乐侯背后有靠山,而这靠山多半就是京里的某一位让人意想不到的高官,

可看着盛宝龄的样子,好似已经知道这平乐侯背后的靠山是谁了。

可既然知道了,为何又不同大人说这事,如此,便可针对的查此事了。

离生的困惑,注定在此时的不到解答。

混进人群中的盛宝龄二人,跟着那些端茶倒水的人,去了前厅,全程一直都低着头,即便是心里知晓不被人认出来,却还是以防万一。

“今日府中有客,你们可都得悠着点。”官家不厌其烦的叮嘱着,眉头皱得老深,显然来的这位客人,身份尊贵,不是个简单人物。

闻言,离生猜到了,裴辞来平乐侯府了。

可盛宝龄没有听见裴辞和那县令的商讨,自然不不知道裴辞会来此。

“府中简陋,也没有什么像样的茶水,两位慢用,可莫要嫌弃。”平乐侯脸上还有些许泛红,大约是酒喝多了的缘故,这会儿看东西都有些模糊,看不真切。

这样的一段话,在旁人听来,却是极具讽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