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却是摇头,“不曾见到,只是我见有个人掉了个腰牌,那上头有个楼字。”

男子唇瓣紧抿,心里有了猜测。

楼,京城姓楼的就一家,楼太师府。

盛宝龄怔了怔,竟然同楼太师有关?

楼太师又与小皇帝有关,纵使是楼太师求到了小皇帝的面前,小皇帝也不至于拿着裴辞同自己做交易。

显然,同那平乐侯之间有猫腻的,绝不会只是楼太师。

这一刻,盛宝龄甚至怀疑,小皇帝是不是里利用平乐侯,将这些原本应当用来救济百姓的灾粮和银两,又塞回了他自己的裤腰带。

盛宝龄衣袖下的手攥紧成拳,若真是这般,实在是荒唐!

从平乐侯府出来,盛宝龄又在城中附近看了好一会,亲眼看着这一些她从前甚至没办法想象出来的惨景,心里头实在不是滋味。

若是此事当真与小皇帝有关,她便绝不能放任不理。

回到驿馆时,天色还未暗,可底下却一堆官兵驻守着,地上还有未干的血迹。

盛宝龄瞳孔一缩,出事了?

她快步上楼,侍卫见了她,急急忙忙向前,“小公子,你可回来了!”

“怎么回事?”

“有刺客,大人受了伤,离生这会儿正在受罚。”

盛宝龄眉头紧皱,直到上了楼,看见离生单膝跪在裴辞的房门口,“怎么回事?”

离生紧抿着嘴唇,闭口不言。

盛宝龄才从旁人口中得知,裴辞因为离生擅离职守一事,罚了离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