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,城中一处过于繁华的地界,豪宅之中,美女环绕,躺在软榻之上享受的中年男子舒服的眯了眯眼,“怎么样,都送到京城了?”
“回侯爷,都送到了。”一旁的下属犹豫了一会,又道,“侯爷,京里来的钦差,听说昨日到了。”
平乐侯却丝毫不当回事,嗤笑一声,“该送银子的就送银子,该送礼的就送礼,怎么还需要我来说?”
都多少回了,还用来请示,真是养了一堆废物。
那下属看着平乐侯又闭上眼睛睡过去的样子,也没再继续说话讨人嫌。
原先是听说,那来的钦差,是京里头有名的裴左相,出了名的贤才,只怕是没那么好打发,这些日子,在那裴辞还未走之前,还是低调些行事的好,可侯爷这会儿显然并不在意。
他便也没打算提醒了。
只是看着平乐侯这安然的样子,心里头却一直有疑问,侯爷背后的靠山究竟是谁,竟然连这裴左相都不放在眼里?
从前来的那么多人,有的花些银子,古玩字画,也就打发来,有些打发不了的,也就病死在路上了。
这么久,从未见侯爷出过事,不知道这背后究竟是什么人,才能让侯爷这般行事而不被揭发。
平乐侯身心放松,哪管什么钦差,横竖最后你也都有人打点,便是打点不好,也还有人在京里头护着。
那高坐龙椅之人,才是他最大的护身符。
那人没送来什么消息,想来来的人也不是什么重要的让人,况且,只要太后不来,便是谁来了,都一样。
而事实上,不是小皇帝不往这送消息提醒平乐侯小心裴辞,而是他根本没打算让裴辞活着回汴京,故而才没有提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