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蒹葭不再问下去,没有多心,秋衣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,她也不想骗蒹葭的,可既然娘娘吩咐了此事不能让蒹葭知道,那自己就要按娘娘说的,将此事瞒下来。

昨日还不知道娘娘为何要瞒着蒹葭,毕竟平日里有些个什么事,蒹葭都是知道的,又是身边最亲近的人,没理由瞒着。

直到方才蒹葭开口问自己知不知道昨夜之事,这操心的样子,让秋衣瞬间明白过来。

若是让蒹葭知道了娘娘同官家所谈之事,势必也瞒不住了,裴大人那边必然就会知道。

届时,若是官家改变了决定,恐怕也不是娘娘想看到的。

只能先是瞒着人,把官家稳住了,将那神医接走,待一切尘埃落定了,再来收拾这平乐侯。

所以,在此之前,能瞒多一个人,便要多瞒一个,知道的人多了,对娘娘的计策,只会有不好的影响。

秋衣这般想着,面对蒹葭时的心虚也就散去了一些。

她扯唇笑了一下,“好了,就让娘娘休息一会,我们到外头去吃些东西,小厨房做了好些吃食,等会给娘娘送些可口的来。”

说着,她一边推着想往殿里头去的蒹葭,一边劝说着,将蒹葭带离,有意的扯开话题。

蒹葭心里头有太多困惑,可这会儿听秋衣说吃的,顿时也觉得饿了,也没再继续揪着今日之事不放,跟着秋衣走了。

而此时,殿里头的盛宝龄,也没有睡下,手里拿着裴辞抄录的洛神赋在看,白皙如玉的指尖落在上头,轻轻划过字迹,字如其人。裴辞的字就像他为人,一身正气。

从今日说起平乐侯之事,他的反应看来,便是一位为百姓着想,为交心的同僚奔波的好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