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盛宝龄却是宁愿将那金家的给收入小皇帝后宫中,也不乐意自家亲姐妹进宫,互相照看一二。
这盛巩的好婚事,那可还是自己这个当二婶在一众名单画像中精挑细选出来,多番打听过的,这才敲定下来。
对方书香门第,姑娘家也是大家闺秀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这插话焚香可都是一把好手。
可这会儿,这盛巩也像那盛宝龄一般,兄妹俩变脸,一个比一个快。
真真叫人寒心。
“大娘子,这可怎么办?”一旁的仆人担忧着问了一句。
盛家二婶冷着脸,哼了两声,“还能怎样,横竖这如何,都是我这个当二婶的不是。”
“三房那头不是总想出风头?”
仆人顿时明白过来,大娘子这是要让三房娘子去理这事儿。
这便是大公子或是大老爷恼了,也不能冲着二房发火不是?
而此时,盛大人在书房中,听着管家说起今日之事,脸上却并没有太多神情。
“老爷,小公子的婚事可是也要定下来了?”
盛大人却是眉头蹙了一下,“不急。”
这个小儿子同盛宝龄亲着,大有用处,这婚事马虎不得,他该精打细算一番才是。
“把院子好好收拾一番,精贵的都往里头送去。”他吩咐着。
心里头已经有了自己的盘算。
既然盛朗回来了,如今瞧着身子也应当是没问题了,这外头便不必再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