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一想,盛家二婶心头便愈加不快。

对着这些个媒婆,也没有了好脸色,随意敷衍了几句,便让下人将其送走。

之后再上门来的媒婆,只要是来寻盛朗的,便都通通不见,一律不给进府。

盛朗在京中的名声一下子便不太好。

都道这盛家小公子仗着亲姐姐是当朝太后,便不将旁人家放在眼里,实在目中无人。

这盛家,便也就仗着盛宝龄,才敢这般轻视。

盛巩这日回府路上,得了消息时,脸色微变,若放以前,盛府岂会这般失礼。

这种名声传出去,只会对宝龄造成不好的影响,

盛巩着急忙慌回府,一进府门,便往二房那边寻去,找二房婶子。

一脸严肃,没什么好脸色的盛巩却对上了二房婶子笑嘻嘻的神情,他眉头蹙了蹙。

“听闻今日,二婶将来上门说亲的人家都拒之门外了?”

盛巩性子直,向来都是有什么说什么,也不在意这些得罪人的话说出来会如何。

可盛家二婶听了,脸都黑了一大半,“巩哥儿,你这说的都是什么话,二婶怎么会将来上门说亲的人都拒之门外?”

“那些个人,那都是冲着盛家的门头来的,二哥儿性子静,又甚少与旁人交涉,二婶这是担心二哥儿童那些个人打交道时,这这里头会不自在。”

盛家二婶说的头头是道,听得盛巩眉头紧蹙。

“巩哥儿这话说的,好似二婶是那些个歹毒心思似的,见不得二哥儿好。”

“可真真叫人听了心里头难受。”

盛家二婶一边说着,一边用手攥着帕子捶着胸口,好奇真的被盛巩的这一番话伤得不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