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一旦有了一个怀疑的苗头,便会忍不住去想其他的事,譬如当初,裴辞的酒壶里,是水而非酒。
譬如,离宴时,盛宝龄身边的蒹葭送来暖手的,虽是打着自己的名头,可自己是习武之人,根本不怕冷,反倒是裴辞,走三步咳两声。
再譬如,盛宝龄对裴辞的过分关心。
上回寿宴之时,他的生辰礼未能送出,便是因为裴辞的突然出现。
很多当初都没有察觉到不对的事情,如今细细想来,便都不是那么一回事了。
静王越想,心头便愈发不是滋味。
他原以为,盛宝龄不懂男女之事,故而,自己几次隐晦的示好,她都听不懂。
可原来不是她不懂,而是她心里想着的人,不是自己罢。
第125章 怕死?
静王心头一阵悲凉,尽管他知道一切不过都只是自己的猜测,可心里有了猜测,又如何还能够像平日里那般看待这些事。
这夜,静王府的书房灯火一夜通明。
…
是夜,裴辞一行人宿在林间。
盛宝龄靠在树边,看着裴辞翻动着手里的野味,香气一直萦绕在鼻尖,她不由舔了两下嘴唇,馋。
可见裴辞手法娴熟,她心里又有疑惑。
按理说,裴辞身子不好,在裴府,自小也应该是娇养着的,这些个事,都是不沾的才对。